“…老子昨天捡的那个,身材真他妈辣,又白又嫩…”
“嘿,保不准今晚也能蹲几个…”
陆括插兜立在风口吹风,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把烟头碾碎了,才隔空掷进垃圾桶。
这群杂碎…
又倒了只烟出来,结果打火机划了好几下,都噗嗤一下灭了。陆括垂头咬住烟,把打火机扔了。
算了,就当做善事。陆括难得良心泛滥地有了日行一善的念头。
漆黑的小角落里,打盹被闹醒的二芙呆滞地抱紧自己,蜷成团蹲在台阶上,醒神儿。
刚刚那个味道好像陆括括啊…
“你们看,那是不是蹲着一个?”一个红发锡纸烫地小混子眯着三角眼,有点醉态地用力拍拍兄弟的脑袋,手指头一指,“快看…那有个美女…”
被拍脑袋的断眉兄弟也眯眼仔细瞅,“过去看看。”
“看看去…”其他几个也起哄。
于是相互搀扶的兄弟几人摇摇晃晃地撞进了二芙的视觉…和嗅觉里。
一群臭哄哄的男人!
恶臭的味觉迅速刺激着懒洋洋的神经,二芙一整个,瞬间清醒了。如果她还长着鱼尾巴,此时一定鳞片倒竖。
而突然撞见黑暗中一只白嫩的小美人,几个混子也是瞬间精虫上脑,两眼发直,酒意都醒了几分。
“乖乖…真是个美女…”红发混子一脸不可思议,三角眼里的垂涎几要化成实质,冒出绿光,“虎哥,今晚捡到宝贝了。”
虎哥,也就是断眉混子,双眼邪肆地扫荡着二芙精致的脸蛋,直看到那稍稍裸露一点的脚踝,直勾勾地盯着看,仿佛已经把人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