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这里有浓缩着城市最喧嚣的夜生活,斑驳的色彩扫荡在每个角落。
“陆哥,那事儿我们都听阿异说了。”兄弟几人说着话,坐陆括一旁的沈禾突然开口,用没拿酒杯的手拍了拍陆括肩头,“节哀。”
但闻言,陆括拿着酒杯的手也只是从唇边挪开,没有说话。
还在畅谈玩笑的其他几人也突然安静下来,默默坐回了位置。
他们一直在偷偷关注着陆括,从他落座,到只是沉默地喝着酒。
沈禾的那句话,掀开了双方心照不宣的沉默屏障。
实话说,他们中所有人都没想到陆括会突然有个孩子。
也更没想到孩子会意外出事。
“你也别怪阿异,他也是担心你。”沈禾看得出陆括的倦怠,除了奔波的疲劳,更多的是冷漠的颓丧。
他坐在这里,却好像置身事外。
自此大学过后,他们几人和陆括的来往虽不甚密,也是有来有往的程度,但远不过陈异这么多年跟随在他身边的情谊深。
如果不是陈异把事情告诉他们,陆括这种性子,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我没事。”陆括也不是真正冷情的人,看得出他们的关切。
但最近,他时常会有无力感。也许,只是像陈异说的,他还不习惯。
“那你少喝点。”沈禾把他酒杯换下来,“一进来就没停过,刚下飞机,不想猝死吧?”
陆括没强求,仰面倒在沙发背上,松松领口,随意扯开了两个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