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抽根烟。”他拍了下沈禾的肩示意,声音带着沙哑。
走出酒吧, 深秋的凉风带着泥土地湿润气味儿扑在脸上。
要下雨了。
陆括点了根烟, 避开来往的人群, 倚在不远处的一个安静地小墙角。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微闪。
突然,陆括感觉自己小腿被碰了下,有什么东西靠在了他腿边。
他低头一看,是一团乌漆麻黑的,一动也不动的窝在他脚边, 瞧着像是一袋子垃圾。
陆括往旁边稍退了半步, 那团也直直抵在他小腿上, 杂乱地黑发顺着脸颊滑下,露出半个白惨惨的脸。
这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陆括有一瞬被吓到, 直接一旁退了好几步。那团失去倚靠, 眼看着就要头点地栽倒在地上,一只同样白惨惨的手突然从兜里掏出来, 撑住了地。
浓密黑发下的小白脸还懒懒地打了个小呵欠, 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活的。
确定是活的,陆括完全不想多管闲事地离开。
毕竟在酒吧外,醉酒后花式躺尸, 早都成常态了。这个女的八成也是喝醉了, 才会蹲在地上睡觉。
陆括往外走的时候,正好和一群喝醉的混子擦肩而过,那几人勾肩搭背,嘴巴极不干净, 又骂又笑地开着黄色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