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括止住他的话头,“先去准备吧,我到时候会去。”
“好。”
但陆括没料到的是,要去赴约当天,他却被缠住了。
那天傍晚他特意将余佟喊来,就是为了让她把二芙哄住,然后陪同到自己回家。但平时有了余佟没了他的二芙却稀奇的非要粘着他不行。
在屋顶都快被二芙哭掀了后,余佟小心翼翼的提了个主意,“不然让二芙和你一起去?”
正树袋熊似的扒在陆括腿上的二芙仿佛一瞬听懂了人话,抽抽搭搭的止住了哭声,一脸委屈,抱得更紧了。
陆括淡淡的扫了眼余佟。
余佟,“……”
我错了。
二芙还没来及反应,就让陆括托着屁股抱起来,还被点着脑袋数落,“哭包。”
二芙委委屈屈的蹭过去贴住他肩头,一手死死捏着他领口,一手用力揉着鼻头,抽搭了两下,“坏…”
“再哭就自己在家待着。”陆括抽纸给她擦眼泪擤鼻涕,心里很是无奈,寻思着究竟该怎么治才好。
最后陆括还是带着拖油瓶兼小哭包去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