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肚皮的二芙不死心的望了望四周,才发觉屋里就陆括和她了,先是鼻子一红,随着眼圈儿也红了,噙着泪,但没哭,似乎还懂得忍着,笨拙的翻身趴在地上,撑起身,利索的摆起四肢,扭着小屁股,要跑了。
陆括冷冷一笑,一把就给提溜起来,不顾她挣扎,一把脱光了丢进浴室的浴桶里,狠狠来回揉搓了一顿。
被搓得发痛的二芙泪眼汪汪,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拍陆括的脸,末了还抿着小嘴用力憋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字来,“坏!”
陆括动作一顿,才想起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会说话了,于是说,“叫爸爸。”
二芙皱着小脸,不理他。
寻思着二芙可能还不是太会说话,陆括放慢声诱导她,“叫——爸爸。”
“滚。”于是二芙奶声说。
陆括,“……”
之后,仿佛蒸了一顿桑拿的二芙被陆括哭唧唧的从浴桶里抱出来,浑身上下就差落一层皮了。
然而,哭到快虚脱的二芙很快有了转移注意力的新目标。那是小陈刚新买的儿童身高体重测量仪,能报数儿还能唱歌。
陆括给二芙称了下,相较前两天,竟重了不少,身长也是,快得不正常。但还没来得及多想,小陈敲门进来,手里拿了张请柬。
“陆总,何家小少爷的满月宴。”小陈把请柬递给陆括,“何家说还想顺便聊一下之前合作的事。”
陆括把请柬放一旁,“我记得上次那块地是让何家俊竞标走的?”
“是的,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