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芙久久没吭声,陆括以为是睡熟了,过了好久,睡得极不踏实的二芙闭着眼就开始抽泣掉泪,伸手要揉眼睛又被陆括拉住,顿时委屈加难受,眼泪掉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难、难受,嘴、嘴巴疼…”
陆括都担心她把自己哭岔气,无法呼吸。但听到她哭嘴巴疼,又有点气。这会儿他心里也已经大致有数了。应该是牙齿发炎引发的高烧,至于发炎的原因,不言而喻。他有些后悔答应让她吃那么多糖了。没想到她这小身板和她性子一般娇气得不行。
“以后不许吃糖。”陆括看她闭着眼哭,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哭一哭好,哭一身汗。退烧。”
二芙也着实觉得闷热了,身上汗的黏糊糊的,开始不乐意的踹被子。陆括早防着她来这招,直接把小人儿包裹好,卷成条,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带着奶白色帽子。
小东西挣脱不开束缚,不乐意的哼哼嘟囔两声,没多久,就抽抽搭搭的睡着了。
陆括看这回真睡着了,又换了张湿纸巾给她擦花脸,还掰开她嘴巴看了眼牙齿发炎情况,顺便拍了张照发给他做牙医的朋友看。
之后收到回复果然是蛀牙引起感染发炎,最后导致高烧的,要及时就医。
陆括一看,挺为难,那么小一只人儿一看就稀奇,哪里能轻易带出去。再说,也没有适合她尺寸的医用道具。
但牙疼起来最要命,更别说这小娇气包。估计能把屋顶都哭掀了,他也别想好过。
陆括很头疼,面对这小东西他只有大大的无解。
……
二芙高烧一晚,早上刚有点退烧,但整个人儿精气神都被烧走了似的,小脸苍白,恹恹的,平日一双发光的大眼睛都黯然失色了,浑身散发着委屈可怜的气息。
陆括喂她吃饭时,她指着肿成包子的右边脸摇头不吃,低头含糊的嘟囔,“我、我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