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一搬走她枕头,她就闷头掉眼泪,边哭边拖着枕头往他床上搬。
陆括哭笑不得,答应让她睡,但半夜还是趁着她睡着给挪窝。开始还挺顺利,晚上搬走,白天搬回。毕竟那小东西白天闹,晚上睡得早。但有一回白天吃多了重口的零食,半夜闹口渴,醒了。结果一瞧自己窝被挪了,顿时就发大水。陆括就遭殃了,哄睡完后自己一宿没睡熟,半梦半醒都感觉耳蜗里环绕着嘤嘤的哭声。
早上醒来听到小东西说话都觉得在哭,他觉得太阳穴很疼,埋头任劳任怨的给她做窝。好早点摆脱继续“共床”的现状。
……
这一天,陆括刚接收了一批快递,学校发来通知说要补课,这周末不放假,为接下来的国庆长假补课。
收到信息时二芙也在,陆括想到这周末本来答应她出去玩的,就随口就说了,“这周末我要去上课,不能带你出去玩,下次带你去。”
二芙正翘着脚在平板上做数学题,小眉毛纠结得像蝌蚪似的,听到他说话,忙仰起脸来看他,咬字含糊,还有点小结巴,“下、下次哪一天呀?”
陆括,“国庆带你出去。”
“不、不行。”二芙突然用力摇摇头,苦着脸要说什么,但又很苦恼,一脸纠结,“要、要…”
“小结巴。”陆括点了点她头顶的发旋,“急性子。慢慢想慢慢说。”
二芙抱住他的手指,慢吞吞的嗯嗯了几声,才又慢又软的说,“我、嗯我要补偿的。”
陆括挑眉,带点儿兴味的问她,“要什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