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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芙怕怕的趴在桌沿看那“失足”坠落的笔筒,拍了拍小胸脯,心有余悸的吁口气,“怕怕。”

转头兴致勃勃的拔开笔帽,抱着笔在桌上一蹦一跳的作画。

陆括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用力揉了两下。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他起身去上了个厕所,顺便换个房间睡。

二芙抬头看了眼,也没闹他。

结果好半天也没见人回来睡,自己一个就有点儿怕了。一脸茫然的对着一片黑麻麻的门口软绵绵唤了两声,也没见回应。

黑漆漆的门像一张巨大无比的嘴,要把她吞吃进去一样,声音都被吞没了。

二芙吓得哭也不敢哭。紧张的爬进水缸里躲好,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水草和石头后边。

陆括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临时换了床,有点认床,躺了很久没入眠,干脆去客厅开瓶酒喝。

海上的天很黑,又有点暗光。月亮也不明朗。落地窗开了一扇,风一点点卷进来,又冷又湿,打在赤-裸的皮肤上。

陆括拿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揣在兜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冷凉的酒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凸起的喉结滚动,在月光下透着冷白,曲线分明。

越喝越清醒。想想,还是顺便去卧室看一眼那小东西。估计是睡了。

陆括走到卧房门口,刚摸到灯开关,又放下了。估摸着那小东西要真睡着了再被他吓醒,他这晚也别想好睡了。

半摸着黑走到落地窗,把一半窗帘完全敞开,让月光洒进来。桌案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排鱼缸安安静静搁在那儿。

没见那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