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小太子脚步飞快地跑进敖星寝宫:“父皇!”
然而他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身后气喘吁吁跟上来的阮君道一把把他拎起来:“太子殿下,皇上今天不在宫中。”
敖行舟心底悲凉无限:“那,那我爹呢?”
“敖大人带着你娘和你妹妹去南国了,你忘了?”阮君道终于缓过气来,抓着放弃挣扎的小太子回了御书院,“功课还没完成,怎么老想着出去玩?”
“我只不过是写错了一个字,太傅也不至于罚我一千遍吧?”敖行舟知道今天不会有人来解救自己了,认命地拿起狼毫笔,缓慢地写着被罚的功课,语气更是哀怨无比,“太傅一点也不心疼我。”
阮君道想起昨日他逃课翻墙出去时踢翻的那一方墨就心口疼——那可是敖星专门带给他的松烟墨,竟然被这小子拿来垫了桌角!
还踩成了两半!
“心疼你就没法心疼太傅我自己。”阮君道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小太子对面,“好好写,写错一个再罚一千。”
敖行舟委屈无比,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得认真,阮君道看着他,心底叹了口气,正想着要么给他减到五百算了,就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声,回头一看,皎月正缩在花盆后面,露出两只蓝眼睛盯着这边。
巨大的身躯完全没被花盆挡住,反而是柔顺的毛毛从花盆后面溢了出来。
阮君道的心软消散:“皎月!”
白狼耳朵一竖,阮君道已经拎着扫把追了出来,皎月立刻转身溜走,只有身后还回荡着阮君道的喊声:“他还没写完!你不许过来!”
敖行舟眼中的希望熄灭,他低下头继续写,看来今天太傅真的生气了,都开始和皎月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