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要断了。
后来的某一天,邓长钧和裴雁洲闲聊起这件事:“你到底和她们说了什么?”
裴雁洲淡定地给小狼崽打包刚刚做好的夜宵:“我说,我是羽京城的皇后。”
邓长钧:“……你不是哄我呢吧?”
裴雁洲不置可否,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他究竟是怎么说服了溪国公主,只听说溪国公主和一位公子看对了眼,心满意足地带着夫君回了溪国。
裴雁洲拎着点心走进敖星寝宫,小狼崽刚从浴汤里出来,泡得软软乎乎,趴在龙榻上晾肚皮:“你来啦?”
“带了你点名要的夜宵。”裴雁洲坐在他身边,低头在他肌肉分明的肚皮上亲了一下,狼崽子嘿嘿笑着躲开:“我今天折子批完了,你留下睡吗?”
裴雁洲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笑着过去亲亲他的嘴角,敖星却是偏了一下脸,咬住了他的唇,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裴雁洲闭上眼睛,大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滑去——那一天的午后,他无视了哭哭啼啼的溪国公主,只扔下了一句“我是皇上的人”,完全不管那对母女脸上如遭雷劈的表情。
手下的狼崽乌发散开,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染上一抹水色,定定地看着裴雁洲。
“敖星,我有没有对你说过……”裴雁洲低头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处红痕,轻声吐露的三个字被主动凑上来的狼崽咬住,在心中细细咀嚼。
寝宫外,海乐恪尽职守地守着夜,没有注意到,身边去年栽下的凤凰木虽然还没长开,却已经绽开了花苞。
幽香从宫中飘出去,飘了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