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莲发完脾气才发现梦渔的眼神冷得吓人,后知后觉心虚起来。
她哭道:「是我昏了头!可我实在是怕了那狐媚子,她已经抢了我的夫君,我只是怕她又抢我的妹妹。」
「婉风明明是被姐夫抢来的,姐姐怎么好意思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妹妹莫要被那狐媚子骗了,她嘴里可没有一句真话!」
梦渔幽幽道:「不是她说的,是我搬进侯府之前查的。姐姐,你要我帮你,却又不和我说实话。」
亦莲讷道:「我们是亲姐妹,我还会害你不成?」
梦渔偏过头,眼中是洞悉一切后的讥讽:「说得好,我们是亲姐妹,难道我又会害你了?」
亦莲走后,千帆担忧地问:「姑娘是故意激大小姐的吗?」
梦渔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亦莲这阵东风。
她要罗睿之的命。
至于亦莲……梦渔还是给她留了一线生机,全看她会不会良心发现。
只可惜,她一脚踩到了碎瓷上。她姐姐的心,恐怕也是这般,碎裂难补,锋利伤人。
第17章
不久后,亦莲病倒了,她让梦渔去照顾她。
亦莲说得可怜,这罗家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除了梦渔,她谁也不信。
可梦渔知道,她亲手熬好的药,全被亦莲喂给了窗前那盆文竹。
晓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小姐当我们的鼻子都是摆设吗?装病也不知道装得真一点,药都懒得喝。」
千帆亦有些恼:「她还好意思让姑娘去陪床,谁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