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渔回家的时候,她娘抱着她哭了一场,只说让她在家中安心住下,又不是养不起了。
可随着时间过去,家中两位嫂子坐不住了。
大嫂的做法迂回些,说她娘家有个表亲,是个鳏夫,不嫌弃梦渔嫁过人,愿意娶她。年过四十又如何,年纪大的男人才会疼人嘛!
二嫂的做法直接些,她说女人拴不住相公的心是罪,梦渔不该住在家里,应该去庵里修行赎罪。
两位嫂子都是顾家发达前娶进门的,如今虽然富贵了,还是看不惯小姑子在家中吃住。
晓雾差点气晕过去,她顾不得尊卑,骂道:「黑心肝的,老爷夫人还没说什么呢,轮得到她们来赶小姐走!」
梦渔说:「事儿是一件件来的,但理儿却是相同的理儿。还是那句话,若爹娘真心护着我,两位嫂嫂可进不了我院子的门。」
「姑娘的意思是,老爷夫人也想让你走?只是他们不愿当坏人,就让两位少夫人来唱戏?」
「爹娘应当已经给我物色好了人家,不是什么好人家,却比两位嫂子给我准备的归宿好一些。」
打个大棒再给颗枣,枣就格外甜。
梦渔满打满算不过十九岁,这个年纪的姑娘谁都可以来糊弄两句。
果然,顾夫人在和梦渔吃茶时开了口。
她要梦渔去帮她的长姐。
梦渔问:「该如何『帮』?」
顾夫人尴尬道:「你姐姐迟迟没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