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十年前,你这品貌在秦淮河畔,勉强也就算个中上。那些娘胎里就没长脊梁骨的玩意愿意为你一掷千金,不过是想尝尝张家娘子的滋味,好出出平日在你族亲兄弟身上受的窝囊气。”
“我没兴致在丧家之犬身上找脸面,窈窕美色,自然是娇嫩的好。”
他说着,轻拍了拍她的脸,眉眼弯做一条缝,缝里透出的却是凛凛精光。
“你还是好好筹备祭典吧。”
一众人跟着元晖离开,玄元子爬起来扶住张令姿。
“嫂嫂别听那厮胡言!”
张令姿胸口有些紧,喘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我没事。”她说,“元晖带来那个男人颇有些奇怪,此处怕是不安全了,你快去暗道里带裴詹事他们离开。”
玄元子不放心地将她扶到内堂坐下歇息,这才钻进神像座下的地道。
穿过狭窄的石缝,石室里漆黑一片,叫了几声没人应。他拿出火褶子点燃石壁上的油灯,焰光映出裴晏铁青的脸,与他只隔咫尺。
玄元子猛地一退,脚后跟绊在石阶上,一屁股跌坐下去。
“叫你怎么不答应?吓我一跳……”他边骂边揉着屁股站起来,“宋大哥呢?”
裴晏呆站着没动,他又推搡说:“鬼上身了?听不见吗?”
不等裴晏还魂,宋平已自石道另一端回来,说在观外那个出口引开了萧绍。
玄元子讶异道:“宋大哥厉害呀,这底下跟䗙䘆打穴似的,我来了好多回才摸清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