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正形。”
“又看不见。”她笑着趴在他身上,指腹轻搁心口,得意地暗数着拍子。
“动静大了听得见。”
“亲一下能有多大动静……”说着又轻吮了下唇边滚热的脖子,“你以为要做什么?”
裴晏屏气不语,后知后觉又入了套。
“你分明想了。”她窃笑着又补一刀。
但再逗要生气了。
云英见好就收,支起身道:“我看你半天睡不着,还以为你没见过这么大风,心里怕呢。不领情那我走了。”
裴晏将她拽回怀里:“老实待着。”
他是很怕,怕风雨一停,巨浪便至。
“这儿经常起风?”
“没有这么大的,我也头回见,有点怕。”
他轻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有啊。”她抱紧他,“也是有的……”
天地间多得是不可御不可抗的神威,如风,如浪,如这万世难休的内争外斗。
南与北,亲与疏,君与臣,官与民。
怎么会不怕呢。
风雨如晦,他们在黑暗中相拥而眠,等着风停,又盼着风不要停。
山坳里躲了两日,吴峻才发觉穆弘失了踪,当即头晕目眩,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