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说了不算,我得去问问,你等两天。”
“还有人能做你的主?”
裴晏有些意外,细一想,脑海里顿显一张脸,“是上回假扮刘旭那个?还在你那画舫外头扮过老翁。”
惹她伤了心,让他占了些便宜。
“你倒是很听他的。”
在郢州城里也是。
但这酸话没有回应,她只顾笑,领着他往回走:“我去找个空坛子把你酿起来。”
他跟上前,不甘心道:“那我是猜对了?”
“随你怎么想。”
笑声吟吟,朝阳破云,春色正好。
赤霞如锦,云水一色。
卢湛不愿乘小舟,在沙岸边等了足两个多时辰,秦攸才操练完回来,见他是一个人,神色略有迟疑。
“裴大人呢?”
“在鄮县装病呢。”卢湛笑道,“秦大哥月余不见,晒黑了。”
秦攸卸下刀剑,寒暄几句,带卢湛进城寻了间食肆,叫上吃食备上酒,屏退旁人,边吃边闲话家常。
卢湛酒量不行,也怕喝多了耽误正事,便推说自秦攸与裴晏说穆弘惦记桃儿起,裴晏便不让桃儿干活了,他的大鱼大肉也跟着没了,好不容易来这儿开个荤,得留些肚子解馋。
秦攸也不勉强,只管给自己倒,四五坛酒下肚,卢湛才将他们进扬州后的种种一一道来。
秦攸起先还笑着回应几句,听着苗头不对,赶忙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