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湛微征,凝看着桃儿目不转睛,桃儿被盯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烫,低下头去,含胸驼背,缩到一旁。
他如醍醐灌顶,忽地就明白自己差在哪儿了。
“桃儿。”
“嗯?”
卢湛伸手握住她肩头,左右一掰,让她挺起胸膛。
“你是裴大人的侍女,怎能让两个粗使丫头看轻了?以后遇着这些人,要有底气,别这么畏畏缩缩地。”
桃儿呆呆地望着他:“我……”
“头抬起来,平视他们。要记住,你比他们尊贵,知道吗?”
“……嗯。”
桃儿抬起头,迎着卢湛的目光,看了会儿,还是别过头去。
“我……我的酒还在巷口呢。”
卢湛帮桃儿将酒运回后厨,生了火蒸上,这才回去向裴晏复命。
“要不,我明日再去试试。”
裴晏摆手道:“算了,你已经露过面,很难了。这条路行不通,就换别的。”
“原来还有别的法子啊?”卢湛惊喜道。
裴晏睨他一眼,欲骂还休:“你换身衣服去一趟徐府,徐士元出手阔绰,又爱结交官员,他夫人必然也深谙此道。崔夫人究竟有没有离魂症,若有,此前定瞧过郎中,请的是哪位名医,近来有无异样。什么细节都好,你都问清楚。”
他回身将李规上回赠他的丹青取出,递给卢湛。
“你跟徐士元说,这是勉之兄毕生夙愿,亦是我答应他的事,请他一定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