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抬脚踢他,陆三一闪,踢中了门槛,嘶地一声,“少废话,快去快回,我饿死了。”
陆三前脚出了一楼大堂,云英理了理衣襟,蹑手蹑脚地就钻去了隔壁。
裴晏正背对着门端坐着,案前摆着几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竹箸,墙角净瓶旁还散落着几根。
他闻声回头瞥了她一眼,指尖捻着那根竹箸绕着食指转了个圈,捏在掌心。
云英抿笑着上前:“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晏嗯了声,“陶昉也是有备而去的,本就带了些人守在正门外边的巷道里。我们到的时候,已经都缚住了,清点过送去州府地牢,明日再审。”
“哦。”
默了会儿,他回头看她,“还有事?”
“我都受伤了,你不给我药的?”
她伸出手,裴晏回过头,背对她,淡淡道:“你药都上好了,还要来作什么?”
云英抿嘴偷笑,”上好了你就不给我了?大人的兴许更好呢。”
裴晏轻笑一声,“我看你那儿的药,不比我的差。伤药方子都差不多,有一副便够了,用多了上火。”
“大人好酸啊。”
裴晏回身看她,牙关咬紧,胸口憋着那股邪火一路烧到脸上,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早就知道的,只不过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她眉眼弯作一条线,“我不管,我就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