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依不饶地又再满上,裴晏摁住道:“你这是要灌醉我。”
云英嘴一撇:“大人酒量这么差?”
“好也经不得你这般……”他扫了眼案上那好几壶,“你这里边放了什么?”
“放了毒呀,不是跟你说了。”
“你自己不也喝了。”
“助兴嘛,当然是都得喝些。”她探身贴近,双手顺着他袖口往里探,温声细喃,“大人都出汗了,热啊?”
裴晏微微瞠目,总算回过神来,心跳顿时又快上几分:“你酒里放了……”
“大人可是付了钱进来的,又一副不通人事模样,我帮帮你呀。不伤身的,我可舍不得。”
她头一仰堵住他的嘴,红润湿软的唇细细绵绵地吮上他的。
他伸手搭上她的肩,还未用力,她已先开口:“你来赔的什么罪,心里没数吗?再扫兴,下回给钱也别来了,你爱抓谁要杀谁,都随你,你看我理不理你。”
不容他开口,便又缠上他,拉扯着,引诱着,朝着床上去。亲吻如一溜火线,直往心里蹿,在所剩无几的理智旁炸着花。
他直着身子,双手轻搭在她腰上,唇舌缠绵难分,气息也愈发急了。她勾着他的颈脖,腰肢扭动跨坐到他身上,另只手灵活地宽衣解带。
衣衫半解,渐渐潮红,心跳如热泵,猛地将热意送向四肢百骸,再又聚往一处,滚烫地抵着濡湿的身子。
“张嘴。”她命令着,“伸出来。”
他似被勾走魂,乖乖地探出舌尖。
她嘴角噙上笑,抑着同样急促的心跳,轻声道:“骗你的,没下药,麻黄生姜,发汗解表的药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