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卢湛将酒囊一扔,飞身而起,向画舫奔去。
舫内娇声吟吟,云雨骤急,船身猛地一沉,头顶一阵急促脚步惊得鸳鸯两分。
卢湛来不及从前门层层而入,直接跳到甲板上过来,一脚踢开房门,上前两步,借着烛火,总算看清了那急着穿衣闪躲的娘子是几个时辰前给他取冰的静儿,男的则是那酒肆里刁滑狡狯的门房小厮。
小厮黠笑迎上:“卢公子这是作甚?莫不是想与小的一同寻这乐子?”
卢湛怒瞪他一眼:“你们东家呢!”
“东家今日不在这儿,公子若有事,不妨明日再来?”
卢湛懒得与他纠缠,“少装愣!她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小厮拧眉思索道:“这裴大人一走,东家就走了呀。”
“你放屁!我一直守在外边,她压根就没出去过!”
小厮作惋惜状:“哎哟,那许是公子看走眼了。”
卢湛咬咬牙,拔剑抵上他咽喉:“说,她跑哪儿去了?”
“这我哪知道?东家出门又不用与我交代,裴大人平日莫非也要向公子汇报行踪吗?”
“你!!”
卢湛气结,裴晏先前说凤楼里连门房都颇为难缠他还不信,今日他算是信了。刀架在脖子上,胯下还硬挺着,当真是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