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前尘如风挠过,心绪忽又起些纷乱。
他一整日都没吃什么东西,但嘴里裹着甜味,总算是精神些。
云英既不急着找顾珩,想来她自有别的法子去寻画中人,要么她出城去,要么莹玉进城来。 反正他已传令下去,这几日江州城都只开小东门,又特意嘱咐了严加盘查,他明日便也去小东门盯着,不出意外的话,截住人应该没问题。
若她实在沉得住气,也可从保安门那刘婆子和赵跛子入手,给那个她藏起来的陆兄弟发个海捕文书,总归都有法子。
他也说不好他在烦什么。
或许是软的不行,终究还是要来硬的了。
又或许是别的。
柿饼多咬上几口,有些腻,他喝了口茶,手微微一滞。
明明已过了四五个时辰,那蜀椒的余韵竟好似还在口中灼着。
长夜漫漫,卢湛蹲在巷角,如熬鹰般一动不动地盯了几个时辰,眼底红丝遍布,一阵风吹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一旁轮班小憩的曹敦上前来递过酒囊,笑道:“要不你去歇歇?万一那娘儿们今夜不溜,咱还得守好几天呢。”
卢湛囫囵灌了几口,一股辛辣涌上来,人又精神了些。
“不行,你们对云娘子不熟,我怕她乔装出来,你们看走眼。”说完鼻尖微动,一股酥香勾得他咽了咽口水。
“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