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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芷汀捏着帕子哭了好几次,说都是她害得,病症之起还是因为当日在甘露殿挨的那几十板子,她这话虽说没错,但错不在她,而是他心甘情愿用身体康健换来二人可以厮守。

“别哭,只是身子差些,不妨碍陪你到老。”韩耕耘如此安慰她,揉着她柔软的耳垂。

闻言,谭芷汀的眼角更红,背过身系,双肩一颤一颤,无声呜咽得更加厉害。

等韩耕耘身上好些,可以下地走动,他心念一起,站在案前,披着衣,在纸上画一座书院。

谭芷汀站在他身侧,用身子将他一点点挤开,从他手心抽出笔来,低下头,蹙眉凝眸,认真替他画了几笔会,她将笔停在脸边,目光向韩耕耘投来。

谭芷汀的画艺远在韩耕耘之上。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只是在帮他补笔。

韩耕耘同她细细讲了,她又再度提笔。

韩耕耘在旁瞧她下笔,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而并非画上。她耳畔的银链珍珠坠子一荡一荡,贴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甚为调皮可爱。

他瞧了一会儿,直到她横笔,抬头向他投来寻求帮助的目光,才走到她身后,身躯将她罩住,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撑在桌子上,右手手掌包住她握笔的手,引着她在纸上继续作画。

她的脸在他耳边半寸的地方摩挲,在他眼角余光出处近乎可以看到她脸上粉色的绒毛。

“我们在画什么?”她沉住气问,手下的笔锋依然流畅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