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芷汀巧笑嫣然,“很好,不劳挂念。”
她攀上韩耕耘的手臂,对他说:“夫君真是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害得我好找。”
韩耕耘看着谭芷汀那张近乎如花瓣般娇柔透亮的脸,“夫人,我们今日就回京去吧。”
谭芷汀愣了一下,脸上泛起难色,“不是说好的吗?先由我回京,将夫君的要物托付给桃深。怎么,夫君改变主意了?”
韩耕耘挂起笑,“夫人,那物件十分重要,我恐夫人一人回京,会遇上歹人抢夺,还是一同回去,我才能安心些。”
谭芷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鬓角,低头,不甘心地追问:“那夫君的三弟呐,你不等了?”
“三弟性格放浪,到了这会儿还不见人,想必早就离开了。我们等在这里等再久,也是蹉跎光阴。”韩耕耘抚着胸口,“反正东西我已带上了,我们即刻启程回京。”
裴陧松动手腕,一脸毫不在意,“韩兄这就走了?昨日与韩兄相谈甚欢,本还想留韩兄好好住上几日呐!”
“不必了。我这次来秦州是事出有因,未曾向御史台告假,已经耽搁了这么多天,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定个渎职之罪。”
“哈哈,谁敢治圣人眼前的红人,公主珍惜如宝的驸马?韩兄过谦了。那我也不挽留二位了。”裴陧转向谭芷汀,“谭娘子,咱们后会有期。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秦州吩咐裴某。”
韩耕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谭芷汀愣在原地,与裴陧说了些什么,韩耕耘听不真切,也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