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芷汀掩嘴笑,“和谁喝的酒?只要不是女人香,我才不介意。”
韩耕耘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耳下的墨绿坠子,望着她粉色的如桃花一般娇嫩的耳垂,“苍苍,你许久没有写字了吧?”
“嗯?是啊,这些日子忙着照顾迟迟,一直没动笔呐。”
“严娘子近来如何?”
“她的病还没大好,但有人照料着,总能慢慢好起来。”
“嗯。”
“夫君,我们回屋歇息吧。我赶了一天的路,有些乏了。”
韩耕耘愣了一下,将手放到背后,点头,“好,你跟我来。”
谭芷汀提着灯控跟在他后面。二人回到住处。韩耕耘从桌上拿出火折,吹出火星,点亮蜡烛,他坐到书案边,研墨,展纸,想要写上几笔字。
谭芷汀来到桌案前,拖着手指轻擦书案,从左边走到了右边,绕到他身边,软腰一般俯身环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轻声问:“夫君,不歇息吗?我有些累了呐。”
韩耕耘正襟危坐,下笔疾书,“夫人睡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忙。”
谭芷汀落寞放下手,直起身子,低头看他写字。她的脖子白莹莹横在那,领口褶皱,露出更多雪白,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眼看就要落坐在他膝上怀中。
韩耕耘沉默了一阵,借着蘸墨,推开了她,问:“还不睡吗?”
颜值用手支着头,趴在桌案上,笑意盈盈道:“我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