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不嫌事大,又添了一把柴,朝李鹅大喊:“喂,小李鹅,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见血哦!”
李鹅郑重其事回答:“无妨,我的刀不出鞘,也可以打得他们全都趴下!”
韩耕耘微笑,朝刘潭使了个眼色,“桃深,我们骑马闯过去如何?”
“好啊,伯牛,就等着你这句话了!走啊,替学兄娶美娇娘去了,小李鹅,跟上哦!”刘潭话音刚落,与韩耕耘同时扬鞭,两匹马如脱弦的箭,朝着卢平奔去。
卢平见状一惊,下意识地扭转马头,躲闪。
韩耕耘俯在马上,抬起腿股,微微离开马鞍,一马当先,劈开一条道,与卢平擦身而过。他的衣摆在风中猎猎飞扬,擦打在卢平脸上,他回眸,抬眸刮了一眼卢平,扬起嘴角,又狠狠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李鹅的马紧紧跟在他们后面,当他穿过挡在前面的迎亲队伍,突然又调转马头,横刀挡在众人之前,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就是像他这样的英雄少年。
李鹅什么话也没说,眼神却在警告众人,“谁敢上前!”直待到另二人的马走远,他才又把刀藏在怀里。
少年在马上,策马扬鞭,衣衫飘动,疾奔而行。
韩耕耘与刘潭在前面等李鹅。三人已将迎亲队伍远远甩在身后。
刘潭弯下身,取下挂在马上的酒囊,仰头吞下几口,摸了把嘴角,将酒囊丢给韩耕耘,“伯牛,难得见你如此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