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接了酒囊,亦是爽快灌下,酒水流进他的脖子,他也丝毫不在意,“这些日子,我是烦闷够了,去他的繁文缛节,我成亲,有你们就够了。” 韩耕耘将酒囊丢给李鹅。
李鹅喝了几口,立刻开始咳嗽,脸上也开始泛起红晕。
刘潭笑他,“你小子杀人那么厉害,竟然不会喝酒!”
李鹅眼里被辣出了眼泪,“家姐说,酒不是好东西。”
韩耕耘问他:“那你今日为何又喝了?”
李鹅回答:“高兴。”
三人皆大笑,策马而行。
三人来到公主府,府外立满宫人侍从,满是狐疑望着这三人,有打扮华贵的宫妇再三确认,才惊呼一声,“驸马大人,其他迎亲的人呐?”
韩耕耘笑道:“他们走丢了,只有我与两位兄弟。”
宫妇大骇,“这可如何是好,公主的銮驾马上就要到了。”
“哎,无妨,驸马在这就可以了,要那些多余的人做什么?”刘潭从马上下来,摇晃身子就往府内走,“老师在哪里?我要拜见老师!”
韩耕耘下马,抬头,正巧看到巷子那头燃起光亮,一对袅娜宫娥长裙拖地,提着皎洁宫灯,拥着一辆华盖马车款款而来。
马车来到公主府前,车帘被一旁的宫娥掀起,从里边伸出一只雪白如藕的手,指甲上染了凤尾花汁,与细腕上一对碧绿的翡翠镯子形成相得益彰的一红一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