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笑道:“伯牛,你说得好像是你亲眼所见一般。”
韩耕耘不甘心,“桃深,我们还能提审韦秋中吗?”
刘潭摇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案子是我们查的没错,但放跑黄氏的罪责也是我们担的,抓到韦秋中的功劳是他卢平的。人已经在卢平手里,我们没机会了。”
韩耕耘手指慢慢蜷紧,捏着丝绸被衾,心绪不宁。
他不是在担心韦府的案子,而是担心韦秋中会牵扯出陈妃私逃的旧事。惊天之乱是这个案子的因,如果被卢平探听到一丝半点,依着他的行事,难免不会为难谭芷汀。
韩耕耘只能期望,韦秋中没有那么蠢,碍着圣人的威严,不敢说出这个秘密,他更希望卢平没有那么精明,无论如何,寻常人不经提点,是怎样也联想不到惊天之乱的吧。
刘潭在那边哀叹:“可惜我们没能查出韦秋中贪没的那些银子究竟流去了哪里?否则压卢平那小子一头,也算解气!”
“韦秋中找的那个替身叫什么名字?”
刘潭黑眸一亮,“秦栾!你是说……”
韩耕耘叹了口气,“查查这个叫秦栾的人可在各大钱庄存过银钱,特别是有飞钱业务的钱庄,飞钱可在异地分号取出,最适合作为藏匿钱财之法。”
刘潭打了个响指,“伯牛,你真是算无遗策!我这就去查,要是被我追讨来这些贪没的银两,我定要好好欣赏一下卢中丞的好脸色!”
刘潭走到门外,朝着韩耕耘扬手,“伯牛,好生歇养,案子的事就交给我吧。”
韩耕耘默默叹了口气,这案子真的能交给桃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