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班叔同白侍郎和崔骰子都有来往!难怪徐仵作在赌坊说他两边吃甜,要等他栽跟头!正因为出了三清观的案子,溺窝子的路子出了纰漏,他才改用板车运送棺材的法子来运韩耕耘拿批货的吧。
仔细一想,白侍郎和崔骰子果然是冤家。三法司门前的路那样宽大,白家的车夫偏偏和崔家的车夫杠上,才有了溺桶被撞翻,桶中滚出人头来的案子来。
韩耕耘的心一下提吊起来,他们手上掌握的讯息还不够多,李鹅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很可能耐不住脾气,立刻就出手,那此事就大为不妙了。
所幸,李鹅此人虽年轻,却也善断局势,并没有贸然出手。
“二爷,您放我走吧!我是无辜的!哎哟!我的牙!”徐仵作立刻变得口齿不清起来。
打斗之声戛然而止,只余花和尚的咒骂和徐仵作的哭喊声音。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因实在离得太远,就算是耳力出众的刘潭,也只能对韩耕耘无奈地摇头。
“哐当”一声,牢门被踢开。
李鹅出手了!
“你是谁,小子!”
“阎王!”李鹅大喝。
徐仵作惨叫一声,突然没了声响。
韩耕耘领着众人立刻向牢内跑去。
仵作徐丰倒在牢门外,双眼紧闭,领口皱乱,右脸上留着一只红掌印,嘴角鼻下皆有血,灯笼落在他手边不远处。而狄查礼三人还在牢内,各自受了些轻伤。牢门大开,李鹅一人当关,他们三人谁都不敢往外冲。
刘潭惊问:“小子,你把仵作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