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子出卖我们!你把我们那些事都交代了?你是不是找死!你过来!”
“二爷,二爷,不是我说的!我什么也没说!您消消气,轻点儿说话。”
刘潭听了,不禁道:“这徐丰不中用,都不会挑事,还不如让我去!”
韩耕耘皱眉,沉思一会儿,拍了拍刘潭的肩膀,低声叮咛:“桃深,小声些,咱们听下去。”
徐仵作不知在里边又说了些什么,只闻得窃窃私语,如群鼠过境,吱吱作响。
随后,狄查礼突然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是谁着了别人的道,腿又软经不住打,出卖了我?说话呀!”
“二爷,我可是一字未说呀!你信我!”车夫哭喊。
“那么就是你咯!老和尚?”
花和尚班叔还有心情大笑,“二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帮你赚了不少银子,你就这般看待我?”
“班……叔……班叔,你莫不是不小心把买卖漏给了崔骰子,他与白侍郎势如水火,去告官摆了你们一道也未知啊。”
徐仵作终于扭扭捏捏,把韩耕耘教给他的话挤出了口。
“秃头,你和那老小儿有来往?你这是想甘蔗两头吃啊!本就有人说你投靠了崔骰子,我还不信!这次,肯定是你卖了我们!你这是找死!”狄查礼大怒。
“我若害你们,怎么也将我关到这里?徐丰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关起来,债就不用还了!”
“没有,我怎么敢。明明是你,溺窝子的买卖也是你在办联络,我们都知道,那可是崔骰子的营生!”
徐仵作惨叫连连,又有“啪啪”的耳光声,听起来是挨了打。
紧接着,牢内传来拳脚相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