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道:“潘驸马,刚才你说与罗三娘并不相识,且与捻金缂丝锦缎残片毫无关系,对吗?”
潘驸马目光躲闪,仍是侧着身子,尽量不看韩耕耘,“那是自然。”
“潘驸马,此物你可认得?”
韩耕耘暗自握紧了拳,从腰间取出一块翡翠雕花圆佩,玉身镂空雕刻折枝牡丹纹,分外精美。
“拿过来给我看看。”
罗佩叮当,不知何时,公主走了出来,接过韩耕耘手上的玉佩,看了看,随后玉手垂下,握在手里的玉佩正挨着她腰侧的环佩。
原来韩耕耘带来的那一块竟与公主腰间的那一块是同一对同心佩。
“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公主启齿,威严地看着韩耕耘。
韩耕耘的手越攒越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疼得麻木。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韩耕耘胸口起伏,“这块玉佩是我母亲给我的。我父亲是三清观盗宝案的犯人之一韩志平。龚四拿走了玉衡道人身上的和田玉法印,周小六拿走了罗三娘的匕首,而我阿耶拿走了罗四娘从你那里夺来的同心佩。我母亲一直没有将玉佩典卖,或许是与我一样,对玉衡道人的死心有愧疚。”
“你父亲?呵……为了扳倒我和驸马,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昌隆公主目如冰霜,转而看向潘驸马,“我记得当日,我把玉佩放在了一条帕子里,没想到你转手就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