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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从紫宸殿出来时,脚步只觉重千钧,脑中不断回旋着江抒的话——
“父皇为防变故,早就留下了传位遗诏,父皇将皇位传给了小五”。
他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眼紫宸殿。这一眼,他好像回到了儿时。
他常常跑来紫宸殿外等父皇下朝,有时是迫不及待地向父皇请教问题,他觉得太傅说得不对,想听听父皇的答案;有时是因为他学了新的招式,比如男子不常用的银针、软剑,急于向父皇展示它们的威力。
父皇总是乐呵呵地抱起他,笑说:“你小子真是勤勉,半刻也闲不住,为父都要自愧不如了。”
“这一次不是。”小江执挑挑眉,神秘地从怀里掏出由他亲手做了好几天的核桃佛串,抑制地勾了勾唇,“父皇,生辰快乐。”
……
那日,江执在京中各坊走了很久。他看见荐福寺香火绵延,西市珍宝琳琅,长安城热闹依旧。
他没能如父皇所期,成为大益的皇帝,但他不曾忘记竭尽全力守护这片山河,以平襄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