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房间搜了?”
“是。”
“没有任何异常?”江接背身站在书架前,正屈指把玩着一个青瓷花瓶,虽不见神色,但只听声音也能察觉出极为不快。
带头侍卫只得咬咬牙,故作平静地一五一十道:“除了我等去时,薛待诏正与五公主浴桶共沐,戏、戏水缠绵……”
话音刚落,只听“啪——”地一声。
在领头侍卫的预料下,青瓷花瓶果真被江接摔了个粉碎。
“好、好啊。”江接怒极反笑,“这还说什么了?刺客摆明了就是江岑许!又一次,又一次!她拿薛适那个小白脸当挡箭牌,碍于男女有别、公主身份,就算查到那儿也不好进去细看!”
领头侍卫顶着江接的满腔怒火,低头沉默,姿态谦卑,已经做好了被殃及发泄的准备。然而,本以为大皇子还得发好一通脾气,却听他胜券在握地嗤笑了声,俯身随意捡起枚青瓷碎片,意味深长道:“就暂且让她再猖狂猖狂吧。毕竟也没多少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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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薛适一推开门就见阿雅已经站在刺史府大门外等她,目光深深停留在空中某处虚无,似在想事。
薛适有些诧异,虽然她们相处不过两三日,但阿雅明显是有些贪懒赖床的,想来应是昨日见到清弥法师心情有些不好才起得这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