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大门要被关上,薛适心一横,本能地就将宣凝郡主用力推了出去。
“薛待诏!”宣凝郡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顿时被吓得不轻。隔着门,她身子直直往后栽去,但预想中摔倒的疼痛并未袭来,有人稳稳扶住了她。宣凝郡主刚想回头,就觉颈上一痛,晕了过去。
萧乘风神色复杂地看向怀中,对一旁站着的人愧疚道:“是我大意,没想到信会被郡主发现,幸好没让他们进一步硬闯,不然游目院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江岑许一身天水青的云纹锦衣,今日也做了男子装扮,虽脸上面具依旧,却像换了个人。
“宣凝一向在乎你,平日又常跟在你身边,发现也是难免的,不必介怀。”
“那薛待诏要怎么处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心的,还是将计就计利用郡主过来打探消息的。他又是皇后那边的人,万一……”
“试探一下不就好了?”江岑许无谓地笑了笑,“你带宣凝回去吧,该怎么哄住她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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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适一醒来,猛然撞进的就是双深邃如井的眼。细碎浅淡的笑意洒落其间,像是映射在古井水面的半块月影。
薛适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扯出丝笑:“公主殿下……怎么也在?”
“薛待诏似乎搞错了,这是本宫的寝殿。”江岑许眼波流转,食指一圈圈缠绕着薛适胸前垂落的发带,“不过薛待诏很喜欢这,睡了一天一夜才醒。现在外面,可都在说你是本宫的面首。”
“?”薛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殿下……带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