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夹我往,其乐融融,徒留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仍旧只吃米饭的郎君默默握紧了筷子。
女娘发自内心的笑意和与身旁少年郎君的打闹当真是刺眼极了,李行韫盯着那对着昭澜不断献殷勤的傅程,像是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砰。
筷子被重重放到碗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途安见状不对,反应极快地即刻放下筷子,甚至还擦了擦嘴。
三个人齐刷刷望向李行韫。
“阿兄吃饱了?”昭澜两腮鼓鼓的,见到李行韫放下筷子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她此番进食才知自己已然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当下安下心来又尝了美味便是饿得很了,一心只埋在眼前这些个看似平常味道却是十分惊人的菜肴里。
“嗯。”他淡淡望着昭澜,应了一声。
昭澜见他应了声便又继续埋头苦吃,途安看看她,又瞧瞧李行韫,试探性地将手探上筷子,见无事发生便又如同饕餮一般扫荡起了案上的饭菜。
李行韫这一声应答很快便又埋没在独属于三个人的热闹之中了。
他目光一黯,望着适才还阿兄阿兄唤他的女娘此刻与旁人言笑晏晏,莫名生出欲望独享女娘笑颜的病态,意识到自己生出这般念头,他略微无措地垂下眼睫遮盖眼底生出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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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之中,那身着玄色衣袍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郎君,此刻攥着一女娘的手腕,步履匆匆,不知要去往何处。
昭澜只觉手腕被攥得生疼,出声呼痛,这才使得前头的郎君停了步子,但依旧未曾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