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韫无奈:“刚才你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都是演给我看的?”
“不这样怎么靠近你把你嘴堵上,若不及时堵上又不知道要说上多少难听刺耳的混账话。”她心虚一瞬,下一刻又理直气壮。
昭澜捏住他两边的颊肉:“少转移话题了,告诉我,你是不是要亲征?”
李行韫叹了口气:“你如何知晓?”
“边境形势日益严峻,甚至那北羯大军已然攻入边城。你说我如何知晓的?”
她面色担忧:“一定要亲征吗?”
李行韫望着眼前这个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的女娘,郑重其事地点头。
朝中能武的将军皆在各州境界镇守,且那北羯大军先锋将军凶悍,定是难缠得紧,此时调州地的军队仅会导致内忧外患。
“唯有亲征,能定天下。”
他的语气坚定,似是早已没了分说的余地,昭澜定定望着他,默默将那点暗藏私心的话咽下。
“活着回来的把握有多少?”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