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澜睁眼说瞎话,随意扯了个谎。
“是么?”
眼前那双幽深的墨眸似乎能洞悉她心中所思,昭澜虽心中有所慌乱,面上却依旧不显,她扯起嘴角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知道,如若显现但凡一丝异常,或许李行韫便有可能直接杀了她。
起初李行韫选她做宠妃的原因,她不清楚。
但她清楚的是,蕙姬可以是后宫之中的任何人。
金秋礼很快便就过去,好不容易才热闹了些的竹阑园一时间又变得冷清极了。
那日李行韫未再说些什么,昭澜想着此事应当就这般揭过去了。
沈禹松于十月初从京都正式启程,大抵半月便能抵达江州,想来今年便就要在江州过年了。
昭澜并未去送他。
竹阑园那日,的确是她事先与沈禹松报了信,最终才使得有据可查,避免宜婳反咬她口空无凭,也避免李行韫暗中调查发现对不上号。
而李元苓,倒是个巧合。那日她来紫竹小院向昭澜表达感激之情,昭澜想着二人结伴倒是更有信服力,便托出欲饱览百年血藤之愿,元苓正愁不知如何感谢,便就爽快应下。
这些时日她脑海之中渐渐浮现起了许多从前往事,模糊不清的记忆慢慢出现了色彩光亮,她也忆起了沈长风这人,按理说在京都能遇见沈禹松这般故人,她该是欣喜的,更何况此番沈禹松一走便是三年,她理应去送送。
可前阵子宜婳挑起那事,令她不得不由此避嫌,她如今享了蕙姬身份的好处,便还是应在外人眼中担好宠妃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