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知从哪出现的长庭跟上李元鹤,小心谨慎问道,“公主可发现了异常?”
“未曾,”李元鹤理理袖子,神色淡淡,“都把手擦干净些,别留痕迹。”
“殿下”长庭欲言又止,面上似有为难之色。
李元鹤蹙起眉头:“怎么?发生何事了?”
“昨日我们在灵犀湖的人,”长庭犹豫一刻,还是道出,“都死了。”
李元鹤猛地顿住脚步:“所有人都死了?”
长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全军覆没。”
死的人皆是李元鹤在竹阑园埋下的暗线。
昨日公主落水,灵犀湖一阵兵荒马乱,长庭便在夜里欲往嘱咐底下之人莫要被抓住把柄,可等他到了各个据点,才察觉他们的人都已成了刀下亡魂。
李元鹤面色顿时阴沉一片,他的手掌攥紧,掌上青筋暴起,嗤笑道:“难怪在亭中问我是否要故技重施。”
他一甩袖子,脚步加快:“江州的人都埋伏好了吗?”
长庭跟上:“都埋伏好了。”
“沈禹松,必须葬身于江州之内。”
“诺。”
宜婳进屋时,殷昭澜正捏着鼻子在喝着芮儿为她熬煮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