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松神色镇静,话术之中倒是挑不出一点错。
“原是如此。”李行韫了然颔首,他唇角轻扬, 似乎对此并不挂怀, 但他始终直直盯着沈禹松, 眸色幽深, 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终是收回目光, 只又问道:“孤很是好奇。”
“昨日若不是蕙姬, 你当如何?”
沈禹松应道:“微臣当入水救下公主。”
“然后呢?”李行韫掀起眸子,懒懒地望着眼前天色。
“你便要成了这大赟第一个驸马么?”
沈禹松沉默。
李行韫耐心告罄,他顿住脚步回身:“若是如此,孤想你的确并不适于担此太尉之位。”
“微臣当以不举无能为由推拒婚事。”
身后传来沈禹松清晰明朗的声音。
李行韫罕见地讶异一瞬,他回眸望向沈禹松。
“微臣猜想过陛下是否会以此次公主落水而作为一个考验, 心中始终谨记陛下知遇提拔之恩难以忘怀, 无论以何种代价,微臣皆不愿令陛下心寒。”
沈禹松一字一句,他缓缓答道,仍是宠辱不惊的那副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