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澜惊叫一声,试图挣脱开来,可仅凭她那娇弱的身躯哪里抵挡得过一就算意志已变得不清的八尺郎君。
滚烫的鲜血正从脖颈处滴流下来,那郎君感受到血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兴奋。
咚。
一声巨大的闷响过后,那少年郎君忽地便彻底晕死过去。
殷昭澜捂着脖颈的伤口,抬眸一瞧,便赫然见公孙荌正手持着一棍棒,立在那少年郎君的身后,此刻脸色发青,算不上太好,她的声音发颤:“姐姐,他死了吗?”
闻言殷昭澜便伸出手在那倒地的郎君鼻尖探了探,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也丧了力,倒地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只听见公孙荌慌乱的呼唤声。
待再见到那郎君时,殷昭澜已住进了公主府。
公孙瑞倒是诚不欺人,说好半个月,倒也是一日不多地便修缮出了一个像样的府邸。
月桦很是激动。
十几年来,殿下终于有了名副其实的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殿下的家。
一日月桦出门采买之前,正与门前两个小厮在交代些琐事,忽地见一身材高大的少年郎君寻上门来。
月桦不禁有些疑惑:“公子走错了罢?这里是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