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落水了!!
来人啊,快救公主!
离得近些的画舫放缓了速度,发现公主落水的臣子朝舫上的内侍大喊。
可一瞧,舫上哪还有什么内侍,只有一众面露难色并不谙水性的婢女。
这段时日并没服下那不知隐于何处的药物,昭昭便觉自己一日比一日要清醒,往日之事,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汇聚在脑海之中。
她正在思忖下一步当如何之时,便闻外头杂乱之声,她探头出来,只寥寥几眼便心下了然眼前景况,侧首望向沈禹松所在那艘画舫,迎头对上了沈禹松的视线。
沈禹松习得水性之事便是在秋闱前一场会试中所显露。
公主游船,舫上却无一会习得水性之内侍陪同。
听闻惊叫求救,四下也无人及时赶来救下公主。
此番必是有人要拿此事做个文章。
若沈禹松救下公主,今后定有人以此为鉴,求陛下赐婚公主与沈禹松。
若沈禹松不救,那便会有人以其见公主落水竟无动于衷而讥无德。
横竖左右,便是要沈禹松此人无缘于太尉之位。
沈禹松敛下眸色,袖下之手已攥紧成拳,终还是脱下外衫。
却是有人快他一步。
一抹兰苕淡绿身影已如游鱼灵巧一般跃入湖中。
他动作一顿,瞳孔之中皆是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