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救’一字,脑海瞬时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昭昭轻晃脑袋,缓缓对上他的视线,却依旧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
一丝失落飘闪而过,沈禹松垂首道:“长风彼时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公主兴许并未挂心。”
长风,长风,好生耳熟的名字,她好似在哪里听过。
昭昭呢喃默念着二字,再度轻轻晃了晃隐隐作痛的脑袋。
不对,她总觉得不该是这般,她好似忘记了什么。
沈禹松似乎也察觉到眼前昭昭的不对劲起来,他皱着眉,欲往前靠近一步,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生生止住了步伐。
“沈禹松。”再抬眼时,那女娘的眸色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不知为何,心底总有道声音告诉她自己,眼前此人于她无害。
“我能信你吗?”
沈禹松望着那双带着迟疑和迷茫的明眸,他曾见过这双眼中的肆意,坚毅,欣喜,真诚。
这还是头一回,他在这双清澈干净的眼眸之中瞧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情绪。
他沉默不语,伸手在腰间探寻着,继而缓缓抽出一物,竟是一柄弯月状的匕首。
只见他极尽坦然地递过那柄匕首,衣袖在风中飘散,神色始终不变:“长风愿以命相抵公主之信任。”
昭昭闻言微怔,可在瞧见那柄匕首的样式之后,眸色一震,她颤抖着接过那柄匕首,细长的指轻抚着刻有纹路的每一处凸起,喃喃自语:“这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