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年前殿下所赠。”
沈禹松应道,却久不闻昭昭的声音,随即抬首望去,只见她呆呆看着匕首,眸中噙着泪。
“殿下?”沈禹松轻唤一声。
可昭昭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她只握着那柄匕首泣不成声。
她记起来了,那张日渐模糊的脸渐渐在脑海之中清晰起来。
“这把匕首,能给我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本就是殿下之物。”
“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殷昭澜轻扯出一抹笑:“多谢。”
她起身,却是走得跌跌撞撞,目光呆滞,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匕首,不知要走向何处。
沈禹松并不放心,他欲跟上昭昭步子,却被她叫住:“怀兰自有分寸,沈大人不必跟着。”
沈禹松便是立在原地目视着昭昭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终究,还是不愿向他承认她是谁。
十几岁的殷昭澜或许从未想过。
燕旻,那个来自南疆的少年将军,她在岱州活下去唯一的寄托,竟就那般永远留在了意气风发的二十岁。
那柄匕首上所刻的太阳,一时间唤醒了昭昭记忆深处属于少年少女的岱州年岁。
院内两人正在煮茶,他们面上挂笑,随意闲谈,好一副悠闲惬意,岁月静好的模样。
院门却是忽地被人从外猛地踹开。
见到来人,院内两人动作皆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