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非怀兰所选,可心里如何想却是怀兰自己的事,既然眼下怀兰已在宫中,便不会自寻苦吃日日琢磨心中是否有悔。”
“怀兰只会费劲心思让自己过得好些。”
“陛下是一国之君,后宫之主,怀兰若想在宫中将日子过得舒坦,便是只能百般讨好陛下,就算不能讨得陛下欢喜,怀兰也能讨得阿父欢喜,阿父一高兴,怀兰便能天天分得肉饼吃。”
李行韫神色一滞,本欲躁动的心竟莫名便被昭昭这段听起来很是庸俗的话抚平了些,连带着风一吹便头痛欲裂的老毛病也略有消减。
李行韫哑然失笑:“说得不错。”
他极其坦然地将视线落在昭昭身上。
美人饱满柔软的粉唇上头还沁着未干的酒水,几缕青丝被夜间的风撩得微乱,扰得他心下也传来微微痒意。
猝然之间。
昭昭感受到腰间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下一刻她便被牢牢禁锢在李行韫硬朗结实的胸肌之中。
她的后脑被紧扣,她的唇瓣被吮吸,她的呼吸被狠夺……
直到温热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齿之间,昭昭才跟上李行韫的思路。
可她太慢了。
那股不容分说的强势力量已经完全主导了方向,掌控着昭昭所有的感受,甚至越来越深入她的界地。
昭昭无力对抗,她的全身上下变得敏感极了,终于在又一次舌尖共舞之时,发出了一声她从未有过的娇媚嘤咛。
李行韫微顿,当下眸色更暗,继又展开新一轮强劲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