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或许是许苕的手笔,可又或许不是;杀死他或许是许苕的目的,可又或许不是。
棋逢对手,他心中实则燃起了久违的兴奋,像是野狼闻见新鲜血液的香气而忍不住躁动地亮出獠牙。
既然如此,他便要慢慢玩这一盘棋,慢慢地。
“微臣参见陛下。”
王进大病初愈,脸色却不见苍白,喝了十几个医者精心配制的药汁,精气神倒是恢复得很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李行韫没什么情绪:“爱卿不必多礼。”
“这些时日所发生之事,你可清楚了?”他漫不经心的问道,抽空还用余光瞥了一眼许苕的方向,却发现那许苕盯着那个正退出殿中的老巫医直直愣神。
昭昭现下脑海一片空白,昨日只觉不过一时错觉,今日再一瞧,便是觉得这巫医行路迈步,很是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蕙姬在瞧些什么?”
昭昭回神,又将白日应付芮儿的借口胡谄:“没什么,妾身不过是没歇息好罢了。”
“哦?”李行韫又是一笑,诡异得很。
昭昭被冷到,狠狠打了个寒颤,默默腹诽:莫名其妙幼稚鬼又在为甚冷笑?
李行韫看向王太尉,似笑非笑:“爱卿继续。”
饶是与陛下打了多年交道的王进,此刻见陛下这般也是冷汗直流,他攥着袖子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回陛下,那日臣晨起一如既往,乘马车从府里到宫中上朝,却是在途中便不知怎地失去了意识。”
“可有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