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韫不为所动,神色冷峻,语气不耐:“再演给孤看,孤真就杀了你。”
昭昭的眼泪说收就收,哪还有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面上难免露出几分因心虚而带上的讪讪之色,拍马屁的话张口就来:“陛下真是别具慧眼,神机妙算,真不愧为乃九五之尊。”
“够了,”李行韫嗤笑一声,“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倒是与瑞福有些相像。”
李行韫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昭昭的发丝:“孤有话问你。”
“陛下尽管问就是。”昭昭勉强一笑。
“今日。”李行韫语气一顿,盯着昭昭目不转睛,似乎不想错过昭昭面上的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王瑾瑜所问王太尉之事,你为何不说实话?”
昭昭抬眼直直望向李行韫,她便知道,王瑾瑜今日之异,绝不仅是王太尉之死那般简单。
“陛下想让王太尉如何殒命,王太尉便是如何崩逝,妾不敢造次。”
“不敢造次?”
李行韫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出声,“你?”
她怎么了,就是她不敢造次怎么了!
昭昭默默在心里朝李行韫翻了个白眼。
末了李行韫又开口道:“拿件外袍披上。”
昭昭一脸疑惑地望向自己身上的衣衫,她这穿得难道还不够结实?
“孤带你瞧瞧王太尉究竟是如何殒命的。”
李行韫已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难道王太尉之死另有玄机?昭昭一听就来了精神,速速扒拉了一件外袍披上,忙着跟上李行韫的步伐:“慢点!陛下!等等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