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吩咐庖厨做几道进补的药膳备着,这蕙姬娘娘也真不懂事,若让陛下伤了身可如何是好。
“你们几个在这守着,我去去就回。”瑞福嘱咐两句,急急就往庖厨赶去。
李行韫朝床榻走了过来,厚重又华丽的外袍随着他的不疾不徐的步子而被褪下,可怜地滑落在地上。
那阵淡淡的夏莲沉香越发清晰,李行韫却在床榻前止步。
李行韫未曾触碰她,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的眼眸似乎能看穿一切,昭昭觉得裹着身子的衾枕好似被剖离了一般,轻咽口津,又被他低沉入耳的嗓音引得轻轻发颤。
“原来如此。”
昭昭怔愣:“什么?”
李行韫凑近昭昭,青筋尽显,脉络分明的手背在昭昭光滑柔嫩的肩上轻蹭两下,语气显得很是无辜:“孤忘记侍寝要净身了。”
感情她白光着半天了。
“也罢,倒也显得这出戏真些。”李行韫直起身来,语气惬意。
“那妾当真就这般睡一夜?”昭昭有些蔫巴了。
李行韫沉默片刻,似是在思忖着这样睡一夜的可能性。
就在昭昭真以为自己要这般将就一夜时,李行韫挪步离开。
“穿上。”李行韫又折返归来。
一件宽大的绛紫内衫从天而降遮住了昭昭的视线。
昭昭抽出手将盖住脸的内衫拨开,见李行韫还直勾勾盯着她,不禁问道:“陛下不转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