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瑜闻言眼眸一亮,满怀期待地望着昭昭。
“那日侧殿之上,王太尉进殿与陛下有要事相谈,我欲告辞之际,有一刺客忽地冲入殿中,直击陛下一人,王太尉英勇无畏,替陛下挡下了这一剑。”
王瑾瑜神色一暗。
只听见昭昭继续讲道:“那日所发生之事与陛下诏令所称一般无二。”
“娘娘请节哀。”昭昭敛下眼睫,声音舒缓。
“王太尉虽已身死,可其为陛下,为赟朝,为天下所鞠躬尽瘁的事迹必定会载入史书,流芳百世,千古留名。”
“娘娘,那日侧殿之事难道真是另有蹊跷?”
昭昭盯着王昭仪用过的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为何这么问?”
“旁人我不知,但那日奴婢一直在宫门口等着您,并未听见有什么动静,按理说,若有刺客来袭,门口那些守卫也应当第一时间赶到侧殿保护陛下,可他们并未有什么异常之举,从一而终地守在宫门。”
“芮儿,你也睡糊涂了?”昭昭话中带着笑意,眸中却已然带上了告诫之色,对着芮儿无声摇头。
芮儿立即心领神会,改口道,“奴婢睡糊涂了,那日侧殿有异,守卫们都很慌乱。”
昭昭被芮儿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又抿了一口茶水,神色才恢复镇静。
“许多时候,事实的真相并不重要。”
芮儿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彼时娘娘的声音遥远悠长,好似来自很远的地方。
昭昭才端坐不到一会儿,也不知跟谁学的,又有气无力地躺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