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借刀杀人不成,她便亲自动手,势必要将属于自个儿的一一夺回。
“许妹妹春风得意,可要站稳些。”
缇淑勾唇笑着,留下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便起身告辞。
“多谢淑姐姐关心,妹妹必会稳如磐石。”昭昭柔柔笑道。
今后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缇淑脚步一顿,并未回首,扬尘而去。
昭昭将目光落在正在小口品茶还未有开口迹象的王昭仪身上,贴心问道:“娘娘可要再添些茶?”
“不必。”王瑾瑜一顿。
“此前我与你从未有过交集,你便不好奇我今日是为何而来?”
昭昭对上王瑾瑜有些纳闷的双眸,从容一笑,“怀兰不问,便是心中已有了答案,只是不知是否与娘娘心中的答案一致。”
“娘娘可是想问怀兰有关王太尉的事情?”
王瑾瑜点头:“是。”
“娘娘对于此事,有何疑问?”
王瑾瑜脱口而出:“那日我阿父当真是因护驾而殉身?”
昭昭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又问道:“娘娘可知自己在问什么?”
“我知道此问不该,”王瑾瑜看着昭昭的眼睛,语气很是坚定,“但我相信你。”
昭昭浅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