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昭昭便不知从哪捧着一壶酒递了过来,也没等李行韫开口问,便是有理有据,自顾自地答道:“□□嘛,做戏总要做全套些。”
李行韫轻挑眉头,长手一伸,却是擦过昭昭手中的酒壶,骤然扯过那纤细皓腕,将昭昭整个人拉入怀中。
壶里的酒扬洒出来,润湿了本就轻薄的纱衣,散发出果酒甜香。
夏莲沉香被浓重的酒香覆盖,与甜腻的果香相缠绕,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裸露的肌肤摩擦在衣衫上传来阵阵痒意,宽厚的胸膛稳稳容纳柔软的娇躯。
昭昭欲转头看他,却是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就贴在她的耳畔,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声音亦伴着饮酒后的沙哑:“那孤是否也该遂了你的愿,将这戏做全套些?”
昭昭想说这是他自个儿的愿望而非她的,可又破天荒地觉得这话不合时宜,于是开口就变成了:“好。”
???昭昭说出来把自己都惊讶到了,她何时变得这么奔放了,尴尬地转移话题试图弥补一下自个儿的形象:“不是,妾是说好香的酒”
算了,还不如不找补。
还没等昭昭再找点什么话来缓和气氛,她便听见身后传来幽幽一句,“痴心妄想。”
得了,她适才何必觉得那话不合时宜。
这陛下还觉得是她想占便宜呢。
“今夜你歇在万戚宫。”李行韫松开昭昭的手腕,长腿一翻,当下便安安稳稳地躺在床榻上。
“啊?陛下不是说妾痴心妄想吗?”昭昭一脸迷茫。
“那儿。”李行韫眉心猛地一跳,伸手指向一处,原是屏风后的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