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昭昭话还未曾说完。
“嗯?”李行韫面露阴鸷,又加重了几分力度。
“是妾不敢自不量力,不敢这般想,”昭昭失了力,语气娇娇软软,更带了几分沙哑,“陛下,妾喘不过气来,想喝口水缓缓。”
李行韫见昭昭真有一副不喝水就要晕过去的架势,倏然松手,语气淡淡,听起来似乎带上了嫌弃的意味:“轻轻一掐便喘不过气,如此娇气的人孤倒是头一回见。”
轻轻?管这个力道叫轻轻?昭昭听到此话立即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当下又是泪眼朦胧,将自己搞得狼狈极了。
李行韫觉着好笑,一向没骨头的他,当下又懒懒倚躺在榻上,只一只手撑着:“来人。”
片刻后,瑞福端着茶水快步走了进来,见到满地狼藉更是变得颤颤巍巍,没有陛下的允许他不敢抬头四处乱看,因而也瞧不见那女子的面容,可就在放下茶水就要退下之时,他听见了那女子谢恩的声音,身子猛然一抖,腿一软差点又要扑通跪下。
这声音怎地与许贵人如此相像?
待到昭昭喝完水,李行韫仅存的一点耐心似乎也快到了极限,昭昭赶在他神色转为阴沉之前抢先开口,“回陛下,昭昭现下缓过来了。”
“嗯。”李行韫轻哼一声,神色不变,看不出是他现下是怎样的情绪。
“妾认为,一切皆是陛下的安排。”喝了水润过嗓子后,昭昭的声音又变得清脆,并不似方才那般娇媚得甜腻,实是好听顺耳得多。
“从瑞福公公的提点,到妾安然无恙地走进陛下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