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将心中猜测坦然脱之,为的便是希望陛下能相信妾。”昭昭似乎感受不到一点危险的来临,只继续答道。
“陛下选择妾,妾愿意帮陛下。”
“今夜来到寝宫,便是妾的法子,是妾心中所选。”
“这就是你所说的其他法子?”
顺着李行韫的目光看去,昭昭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衣衫半露的模样,无半点羞赧之色:“可是这便是妾能想出来最独一无二的法子了。”
“旁人惜命不敢效仿,”李行韫嘲弄一笑,“你这法子的确无愧于独一无二四字。”
“私自闯入帝王寝宫,你可知该当何罪?”
昭昭这才顺势跪下,可她说出来的话哪有半点认罪的样子:“若没有陛下的命令,就算妾本领大,能躲过寝宫中的侍从们,可这寝宫之中处处是武功高强的暗卫,妾又哪来的能耐能躲得过他们?可想而知,陛下早已默许妾进您的寝宫,既是诏令,那便不算是私自闯入寝宫。”
“巧舌如簧。”李行韫呵笑一声,似乎像是被挑起几分兴致,伸手想找酒壶,却想起他适才一进门便把酒壶摔了。
“陛下可是要饮酒?”自打李行韫一进来,昭昭就闻到了阵阵陈酿酒香,见李行韫在伸手摸索着什么,便作出如此猜测。